大理石冰得泛凉。
张若瑶眼睛有些湿润:“我时常能想得通,偶尔又会被自己绊住。所以我想请你,不要再给我加码了。”
她回握住闻辽的手,印象里第一次,她对着闻辽说很软很软的话,连自己都有些恍惚:“你离开过我一次,我已经体会过那种痛苦了,我无法幻想你有一天会再次离开我,所以闻辽,我拜托你,不要在我面前谈论死亡。”
“我想你好好活着,长命百岁,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那样活着。真像你说的,等我们都到了八十岁,我也希望,我比你先走。”
她脑袋一歪,靠在闻辽肩膀上。
“你不能再抛下我第二次了。”
第40章 四十家和万事兴
张若瑶闭了闭眼睛。
按照她的描述划分,这一晚的风是干燥而爽利的。
今晚是个晴天。
她靠在闻辽肩膀上,胳膊挽着他的,两个人就这么坐了好一会儿。闻辽一会儿亲她额头一下,一会儿又一下。
视线望向天际,夜空晴朗,有星星,不多,但很亮。
......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车速都放缓了,便于聊天。
闻辽问张若瑶,有没有看过前几年的一个讲殡葬行业的国产电影?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小孩。
张若瑶说看过。
其实自从她从事这个行业以来,她看过很多部讲殡葬文化的电影了,还有许多探讨生死观的片子,碰到了就去看,倒不是渴求从中找到慰藉,她再清楚不过,这给不了她慰藉,那些塑造过的剧情其实不如现实翻云覆雨得更果决,更不讲道理。如果一定要说,她想从中获得什么,那应该是启发。
她想看看古往今来到底人们对于生和死之一事能有多少种不同的解释,不一样的看法,能够开她智,明她目,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用的建筑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