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无处可寻,真成了生命里切实存在的一段缺失了。
记忆里的高楼还在,但现实中已然倒塌,一块砖石都找不见了。
这可真让人悲伤。
“好了张若瑶,有来有往才叫聊天
,你现在能跟我讲讲阿姨的事儿了吗?”
张若瑶把腿撤回来,然后起身,绕过闻辽,在他另一侧重新坐下,把另一条伸出去。
闻辽认命地开始按摩她的另一条腿。
“你怎么知道的?”
闻辽说:“我又不傻,咱俩天天在一块,你那电话究竟打没打出去我还不知道?”
“那你一直没问我。”
“有些秘密,询问的人要比怀揣的人更纠结,更为难。”
闻辽试探着问:“你今天心情不好,和阿姨有关?”
张若瑶自己也捶着膝盖,点点头说:“我不知道从哪开始讲。还是你问吧。”
闻辽斟酌着,斟酌着,最后还是决定直接些。
“阿姨走了几年了?”
张若瑶看向远处那个红绿灯:“十一年。也是冬天,刚好十一年。”
“因为什么?”
张若瑶说:“生病。”
她沉默了一会儿,伸出手,把左手的衣服袖子撸起来了,胳膊肘外侧有一块皮肤微红,看着并不明显。她给闻辽看,闻辽摸了摸那儿,说:“你上次告诉我,是大学时候打水不小心烫的,留了疤。”
张若瑶点头:“没错,是开水烫的,但不是在学校,是在医院。”
......
2012年冬,爸爸走后第三年,有人上门介绍对象,被妈妈赶出了门。
2013年春,张若瑶读大二下学期,妈妈确诊,她才知道原来妈妈过去几年总提起的胃痛其实已经很严重。
2014年年初,张若瑶读大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