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缓了缓,理智终于重新接管大?脑。
大?脑开始运转,第一件事就是声讨陆庭鹤。
陆庭鹤怎么?那么?坏啊!
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就算了,还?让他做那种事,连尾巴都……
时?裳羞赧地?低头看去,那里?有点肿,都快磨破皮了,他都怀疑明天穿衣服,会不会摩擦得肉疼。
时?裳拾起丢在旁边的手机,满脸通红,羞恼地?瞪住罪魁祸首,小声埋怨:“好痛哦。”
对面?的屏幕也沾染了明显污渍,大?概是逃脱不了被扔掉的命运,只被人早早擦了两?下,露出正中心的脸。
男人双眸泛红,领带松松垮垮搭在肩头,凌乱的衣衫半开,胸膛起伏,早已不复刚才的清雅矜贵,却增添了股难以言喻的性?感。
看见星星点点的痕迹,时?裳便气?不打一处来,声音上扬,埋怨顿时?变成了指责:“都怪你。”
爽够了就翻脸不认人,把责任统统推到对方身上。
陆庭鹤温声安慰:“都怪我,是我不好,弄疼裳裳了。”
男人像只餍足的猫,脾气?出奇得好,无论时?裳说?什么?,他都照单全收。
时?裳勾了勾唇角,但还?是有点生气?,故意凶巴巴说?,“都是你的错。”
“是我错了。”陆庭鹤眼底漾起笑意,毫不犹豫包揽所?有责任,熟练地?柔声轻哄。
“都是我不好,等我回?来,裳裳给我一个赔礼道歉的机会,好不好?”
刻意压低的磁性?声响在耳边,听到骨头都酥了。
时?裳本来也就只有一点点生气?,被陆庭鹤顺着毛安慰,这点微弱的生气?也烟消云散。
两?个人黏黏糊糊又说?了会儿话,等到熄灯,才依依不舍告别。
挂断电话,时?裳整个人呈“大?”字仰躺在床上,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