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照面。
他的脸埋入陆庭鹤颈窝, 一只手抵在对方胸口,一只手攀住男人后背, 小?腿还?搭在他的腿弯处。
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 虚虚在男人腰上环了一圈。
就像两根交缠的藤蔓, 从头到尾都挨在一起。
时?裳感觉脸颊又开?始发热,把尾巴收回去,不?自?在地动了动肩膀, 想往后退点。
后背却?传来阻力?,是陆庭鹤按在他肩胛骨的手掌。
男人阖着眼, 呼吸平静沉稳,显然还?在梦中。
摁住他的力?度并不?重,却?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意味,时?裳顷刻失去逃走的力?气, 乖乖窝着, 不?动了。
他被?完全圈入陆庭鹤怀中, 横在他腰间的手臂像条铁箍,两人以一个充满信任, 亲密无间的姿势互相依偎着。
骨贴骨, 肉贴肉, 时?裳能清晰感受到不?属于他的炽热温度,甚至比医院那?次短暂的同床共枕,还?要来得亲昵。
时?裳倒没有半点不?适应,一夜好梦。
他的身体比他更早地熟悉了陆庭鹤, 也接纳了陆庭鹤。
被?窝里?暖烘烘的,原本泛着凉意的铃兰花香,也被?烘出温暖的味道,让时?裳的胸腔也跟着发热。
昨晚他受惊,翅膀不?小?心从后背冒出来,穿的睡衣破了两个大洞,彻底报废,临睡前和陆庭鹤互换了衣服。
此刻,对方就穿着那?套蓝白条纹的睡衣,说不?定?身上还?沾染了他的味道。
这?个发现让小?魅魔心情大好,又起了点坏心思。
攀在陆庭鹤后背的手动了动,手指偷偷从某个破洞里?钻进去,在他背肌上轻轻挠了两下。
少年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平滑,刮擦在背上,就跟幼猫在挠痒痒,陆庭鹤只是轻轻蹙下眉心,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