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今天一看到霍竟司亲自跟着病人?一起过来的时候就知道这人?不简单了,而在他看清楚了那人?的相貌发现是宣称三年?前就已经?身亡的李末的时候,更是不敢怠慢。
说完,她又?询问了一下李末的情况,得到了已经?从急救出来转入了重症监护室回答之后?她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另外?一边,重症监护室内,霍竟司穿着绿色防护服,走到了李末的病床前。
他的omega正趴在床上,还处在昏迷当中没有醒过来。
“烫伤的部分?我们已经?进行了处理,好在骨骼只是轻微受损,没有生命危险,理事?长,请您放心,据我们预测,您的爱人?最迟明天应该就能醒来。”医生道。
“谢谢。”
说完,霍竟司看向李末——
两次了。
李末救了他的命,两次。
一次救命之恩尚且难报,何况是两次。
霍竟司看着眼前的人?,李末的骨架比他的小了整整一圈,现在趴在病床上,好像更小了一点。
他蹲在李末的床头,看着李末趴在枕头里面露出来的半张脸,伸出手想要摸一摸他的脸。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即将碰上的那一刻,他又?收回了手。
他的心中被一阵复杂到宛若一团找不到头的毛线给淹没了。
李末好像总是因为自己去面对一些巨大的痛苦。
因为他,李末忍受着腺体?改造的剧烈疼痛来到他的身边;因为他,李末差点死在那个雷雨天里,就连李末生小孩也要冒着生命危险,而他那个时候甚至不知道在做什么!
再?到现在,又?是因为他,又?是因为他!
李末总是说自己不怕疼,但是人?哪里有不怕疼的呢?
霍竟司闭上了眼睛,只觉得心痛到不能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