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喻青和这位景王殿下似乎甚为亲近。
“对了,”喻青道,“正好有件事,先前我在这里给亡妻点了盏长明灯,这次就连灵位一起,都撤去吧。”
谢璟闻言,侧目看她。
喻青觉得,既然人还活着,那自然是不必再供了,再点灯只怕不大吉利,该撤就撤。
喻府每年的香火钱相当可观,除了亡故的亲人,喻青还给战死的将士们供了不少灯,安仁第一次听说要撤灯的,不由得道:“这是为何?”
“哦。因为三年丧期也快过了,”喻青的语气平静轻松,“最近我有了新欢,打算续弦呢。”
安仁:“……”
谢璟轻轻地戳了一下喻青的身侧。
喻青又道:“我的续弦性子善妒,不如先前的那么纯良,所以亡妻的牌位就不便留了。”
安仁露出了匪夷所思的神情,喻青自己也有点想笑,她道:“顺便再给景王殿下点些祈福灯……长寿的,平安的,祛病的……还有智慧的。”
她心想谢璟每次写折子都很痛苦,也不知道智慧灯能不能让他下笔如有神一些。
安仁走之后,喻青对谢璟道:“我发现,好人似乎都记得你,安仁就见过你一面,都记得呢。”
毕竟清嘉那么好,只要认识“她”,一定会有印象的,除非本身就对公主态度轻慢。
谢璟道:“嗯,皇家人大部分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喻青心想也不知他们怎么长的眼睛,退一万步说,公主这么好看一张脸,再目中无人,也记得住吧?谢璟从前在宫里过得真是苦日子……世子想着想着,又可怜上了。
公主的灯没有了,只有兄长的一盏,喻青静立片刻,心里千头万绪,最想告诉他的,其实是自己已如愿以偿,现在过得称心如意。
虽然没有办法分享,但她想,如果他在天有灵,想必都会看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