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沐浴过后,其实也取了宫里的白绸缠好身上,现在觉得束缚得很难受。
此时她的手往自己的身后勾开了绸布,里衣之下,那层布料松垮下来。
谢璟怔了怔,看着她的动作,顿时明白了什么,喉咙上下动了动,道:“你……我……”
喻青再次搂住他,谢璟难耐地呼吸,胸膛震颤,除却最里层的束缚之后,喻青身上就是一层里衣和一层薄衫,谢璟本来也是,但是早已被她弄得衣衫不整,一团凌乱。现在紧贴在一起,透过几层衣物,很多触感都变得分明起来。
谢璟:“……”
他也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手都开始发抖了。
喻青说的抱一会儿,也完全不是等闲的抱,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她的发带也不知何时脱落了,两个人鬓发凌乱、脸颊潮红,都有些汗涔涔的。
谢璟小声道:“世子,现在是宫里呢。”
喻青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虽然已经肖想很久了,但确实没有想到会在宫里,确实不大合适,晚上或者明天让宫人来收拾,也是很尴尬……现在还是国丧……
可她真是欲罢不能。
谢璟的眼神闪烁着,她犹豫道:“……那就也不做什么,只是摸几下。”
她心想,自己都开始说胡话了。这怎么可能呢。听起来完全就是在哄骗人家。
谢璟的衣带眼下不知所踪,可能早就被她给扯掉了。她顺着那若有似无的缝隙往里看,心想,这不是天经地义么?成亲都三年多了!
她又亲了几口谢璟,同他耳鬓厮磨着,谢璟艰难地想,喻青肯定在骗人。
其实……他现在也忍不住,但主要是……他又没有把东西准备好。
谢璟本来也没这么担心,但喻青今晚有点可怕,亲得他喘不过气,现在还一直压着他不放……万一真是想要……那这干柴烈火的……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