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焉知不是去何处搬救兵了?”
“他能有什么气候!一介皇子而已。就算搬来了人,岂能顷刻便至?根本妨碍不了你……”
谢廷琛道:“他假借病名返京已久,现在无影无踪,再晚些就真的抓不到人了。”
忠武侯气道:“就非急在这一日?过了这当口,想怎么派人去捉拿都使得。你可知方才宫里传了消息,陛下有谕传二皇子,他已经要解禁了!你先回王府,我晚些去一趟。”
谢廷琛一怔,终究是悻悻回身,神情十分焦躁。
忠武侯也匆匆离去。
喻青略听了一耳朵,心里多少有了数,又迎上谢廷琛。
“……早些时候派人给殿下传了口信,殿下想必是还没收到,”喻青道,“今日臣已经见过质子了。”
谢廷琛心情憋闷,缓缓摇头:“舅舅说瑞王已经要出来了……他还真是快得很。”
喻青面色凝重,道:“若真如殿下昨日所言,那现在便容不得马虎了。臣能为殿下做什么?晚些待臣下值,也去一趟您府上罢。”
“…廷琛道。
他还是不大甘心地看着景王府,喻青道:“他既然已经遁逃,一时半刻也拿不住人的,殿下,正事要紧。”
“……不,本王还有办法,”谢廷琛喃喃道,“等本王回去,将金羽卫里的‘种子’叫过来……”
喻青面不改色,心下却骤然一惊。
金羽卫多年积累根系复杂,谢廷琛和忠武侯在里面有人手很正常,自从废太子倒了,余下的脉系也被几家瓜分。
但是段知睿是金羽卫副使,手下理应都是可信之人才对,难道会有漏网之鱼?
她对亲卫道:“……你且去趟瑞王府,避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