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她已不觉意外,只是心下稍有复杂。
谢廷琛见了她,如释重负,满面恳切,直接将她邀入王府内室。
“如今我身份敏感,本不该贸然与殿下相见,以免牵连您,”喻青礼貌道,“只是殿下甚少发来急讯,不知究竟所为何事?”
谢廷琛道:“眼下本王也找不到旁人可商量,思来想去唯有你有力协助了。你可知,现在已经到了何等危急的地步?”
喻青:“怎讲?”
谢廷琛沉声道:“——瑞王谢廷昭,意欲逼宫谋反。”
喻青面色一变,谢廷琛急道:“我舅父已经探知了消息,尚且不敢外传,只怕打草惊蛇反逼他提前动手。现在宫廷怕是都在他掌控之下,父皇的安危都无法保证!”
喻青蹙眉道:“可瑞王他尚在府中,名为自省实为禁足,如何会有这么大的异动?”
“他迟早都要被放出来,”谢廷琛道,“铁证如山,他都能千方百计翻盘,谁料他手腕如此之多。他早已暗中连结京城内外兵力,甚至金羽卫副使段知睿都为他所用,公然抗命,现在正率部盘踞于皇宫之内。”
喻青心下一动——段知睿在皇宫里?
段知睿不是专门负责保护谢璟的么,现在把他调走,那谢璟谁来管?
谢廷琛见她沉吟不语,还以为说动了她,道:“我这里有些能动用的兵马,但是对方深浅还不可知,最怕他们挟了父皇,到时候就算搬救兵也来不及。京城里,只有你麾下禁军最为强劲。为今之计,就是下令全城戒严,镇住异心,然后命禁军驻守皇宫外围,一旦生变,立刻入宫护驾。”
喻青缓缓道:“兹事体大,不便轻举妄动,瑞王是何做法尚不明朗。如今未有陛下旨意,怎能擅自调兵?到头来只怕反被设计了。”
五皇子:“这两年父皇病体孱弱,有心无力,瑞王他们母子及其党羽借机蒙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