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摇头:“你不必知晓。”
喻青蹙了蹙眉。
瑞王平日直接坦荡,有事说事,不让人猜。现在却玩起谜语了,偏偏事关谢璟,她莫名有些不安。
不过她也赞同返京,猎场缺医少药,在这里拖延着总归不好。
次日,金羽卫副统领亲自率队护送谢璟回京。
秋猎余下的时日,喻青把控着禁卫,瑞王也稳住了局面,暂时没有把谢璟的事掀到明面上,不过四下依然暗流涌动。
庆典完成之后,启程还朝。
喻青到家不久,在母亲那听管家说忠武侯夫人过几日设宴,邀相交的贵妇们前去品茶,她想了想,道:“先称病推了吧,这段时日需谨慎些。”
陆语芙一怔,道:“好。”
喻青又道:“若是他家来人拜访,不好闭门不见,但是身边一定留人。”
话说到这个地步,自然都该明白了,陆语芙忍不住道:“青儿,你在外面也当心些。”
京城里接下来要乱一阵,喻青早有预料,倒是没什么可忧虑的,瑞王这边都已经准备多时了。她唯一比较担心的是,谢璟前几日回京,现在还不知他休养得如何。
绮影来禀告道:“世子,前几日你不在,信鹰带回了信笺,我替你收下了。”
喻青有些意外,近来她也没有修书与人联络,莫非是长姐?还是边关哪位将领?她发现这信卷还颇有些厚实,展开看了几行,便愣住了。
三年前她刚得知公主患有先天不足之症,无论是宫中太医还是京城名医都束手无策,她曾发信多方托请,想着中原浩大,兴许能寻访到良医。
只不过这病症棘手,音书又迟缓,许多医者也不知晓如何下方,偶有推荐名医的,联络上了,也是得动身来京城给公主亲自相看才能知晓病情。结果,才几个月,清嘉就病逝了,自然也无从医治,她也没有再相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