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治呢?还是用那些同样不明来处的解药吗?
他一想就已经开始痛苦了,之前的情形还历历在目,整个人瘦得像具骨架,都没人样了。虽然那时候是因为他的骨骼身躯快速生长导致的,现在多半不会那样严重,可阴影犹在,根本忘不了。
他都不想看见自己的脸,喻青怎么还会愿意见他?就算喻青愿意,谢璟也不可能见她,他不能忍受自己在喻青眼里不是最好的样子。
那如果要再修养个一年半载的,喻青还会记得他吗?会不会彻底把他给抛开了?
或者最坏的结果,他根本是无药可救,早早死了呢?
一想到这个可能,寒意就漫上了他的心口。他还以为来日方长,总是抱着许多期待,如果他的所有遐想,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那他这一生也太多遗憾了。
谢璟几乎沉浸在了忧愁里,耳边突然传来一句:“谢璟?”
他一怔,偏头去看,喻青正直直地盯着他。
他立刻小声问:“……怎么了?”
喻青道:“我想问你,今年的秋猎,你还同我一起去吗?”
谢璟道:“好啊,我当然去了。”
喻青道:“方才叫了你两遍殿下,你都没有应。”
她想起今日朝会上谈起的秋猎,不知不觉又到了这个时节。上一次她和公主在猎场那几日过得很自在,便也提起这个话题。
但是她的公主似乎在走神。
今日刚见谢璟时,她没有觉出什么异状,起初也是陷进了温柔乡。
然而,渐渐地,她发觉了不同,公主越来越沉默,越来越迟缓,原本还在笑语盈盈,后来竟然连她说话都要慢上几分才应,现在直接不作声了。
往常,谢璟从来不会这样,总是一开始就轻柔地缠上来,一直到最后,全程让她如在梦境。
这一共才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