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她早就发现,若是定的日子太远,那之前就总要想东想西,太煎熬,干脆择日不如撞日。
谢璟有些意外,喻青竟然主动说起,要是换了前几日,他大概已经飘飘然了。就算是当下,他也没能说出拒绝的话来,尽量轻松地笑了一下:“好,我有空。”
喻青道:“嗯,那我就先走了。”
她已经误了许久的时辰,回去还有不少事,便转身上了马车,突然想起什么,她又对谢璟道:“……今晚在你府上,就还是同以前一样吧。别像上次那般。”
谢璟一怔,明白了她的意思,道:“嗯。”
他目送着喻青的车离去,垂下眼来,喻青果然还是不接受他的。他随后也跟着侍卫一起去了户部。
整整一日,谢璟都在胡思乱想。
究竟为什么还会发作,又不是真的旧疾,药效到底会持续多久?是需要诱因,还是控制不住地愈演愈烈?万一以后越来越频繁,他怎么办,有的治吗?
还有那口血……他如果活不长了呢?那药到底会不会影响寿命?
从前为了活下去,也考虑不了这么多,直到现在他才感到了恐慌。在自己心里,他都已经换着花样地死了好几遍了。
到了晚上回府时,也是脑子一团乱,心里堵得难受,晚膳也没用,一个人在房中独坐,回过神来,发现天色都暗了,喻青兴许不久后就要来。
喻青特地说过,他还是需要扮成公主,她想见的只是公主。
他匆匆准备起来,挑了几身衣服,怎么瞧都有些纠结,打理头发时,也觉得不够精细。
谢璟最后都有些烦躁了,心想再怎么都是东施效颦,怎么办呢?
灯再暗一些?还是多上些妆饰?他今天的面色有些暗淡,换个亮些的口脂会好吗?
谢璟在桌前停留良久,似乎听到了外面的轻响,他恍然惊觉,匆匆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