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
她心想,下次还是先让谢璟老老实实地做公主吧。那样起码对自己来讲好受一些。
然而,接下来数日,谢璟并没有任何消息。
原本他是说让喻青主动去找他,不过近来几次,其实都是谢璟邀着她去,她答应而已。
她也考虑了一下是否要专程去趟景王府,但还是担心太刻意,加上近来在替瑞王收集世家情报,有几日晚上还真有事要忙,又不好透露,天黑出府被长姐发现几次,喻微以为她是去外面……找人,隔日总是揶揄着看她,喻青很头痛。
她心想很快就是下一次朝会,他们能碰上面,到时就直接跟谢璟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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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过后,谢璟发了一两日的愁,想尽快找喻青,又担心惹她厌烦,怕自己再控制不好,想了不少下次讨好她的办法,还考虑了要做什么样的打扮,才能尽量挽回局面。
他心绪不宁,用膳没什么胃口,身上仿佛也没什么力气,夜晚莫名其妙地醒几次,似乎是哪里经络抽痛,不只一处,很快就停了,有点疼但也不太厉害,不知是真的痛还是他的错觉。
想起上回的一阵心悸,谢璟有些疑虑,以防万一,去找了留在王府的太医瞧了瞧。
太医也没诊出他哪里有明显的异常。景王殿下相较于正常人是稍有些体弱,不过都在能调养的范围内。至于旁的症状,太医捋胡子想了想,道:“……殿下思虑过重、淤气郁结,这些亦是成因。您平素宜多展颜,放宽心。”
这种话,谢璟从前在宫里就听了无数次了,感觉太医都是一个水平。
他从小就这样,遇事爱多想,还总想得坏,这估计是改不了了。
谢璟不免困惑,莫非一切成因都是因为喻青没答应他?也不至于吧。
他勉强用了几日药膳,似乎稍微好转了点。
这天要早起去上朝,头天晚上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