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于奉城百姓有长久益处,也是恢复奉城经济的当务之急,让傅念斐别介意。
傅念斐倒不是介意这个,他只是担忧小舅舅每晚都醉着回家,时间久了会不会对身体不好……
这样想或许很自私,是出于家人之爱、情人之爱,是小爱。傅念斐清楚舅舅心中有大爱,和自己这种满心小爱的人不一样,所以他也只是想想,从没开口阻拦过舅舅做事。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等舅舅回家,借口酒醉之人需要照顾,每天都跟舅舅一起睡……然后趁机偷亲几下。
舅舅白天为黎民奔波,晚上还要被自己占便宜。如此想来,自己真是个无耻的人……
和几位同学一起踏出教学楼的傅念斐还在有关“无耻与否的自我批判”中挣扎,他不经意间抬头,却看到往日按时接他的斯庞蒂克轿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舅舅的林肯。
舅舅!
傅念斐眼睛一亮。
他身边的同学还问呢:“诶傅同学,怎么不见你家那辆豪华小轿车?上次小六哥请我们吃甜面包来着,我们想谢谢他,李同学已经去买冰激凌做回礼了,等下你叫上小六哥,咱们去树荫底下聊着天吃,不耽误多少时间。”
傅念斐眉眼含笑:“你们下回再谢他吧,今天他不在,是我舅舅来接我。”
舅舅?
“哦~~~就是你每天都要夸上几次的那位小舅舅?”
“傅同学的舅舅我在家宴上都听过的,据说他一进奉城就做了好多大事,比如招募附近的战争难民共修铁路以工代赈啦~比如和杜会长合办女子纺织厂,让穷人家的女儿不必再被卖到富户为奴为婢做小姨太啦~更多的我没记住,总之是做了不少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