跗骨之蛆,直到傅承轩撒手。
傅承轩低声警告:“姐夫,既然决定入赘傅家,做我姐姐的夫婿,那就生是我姐姐的人,死是我姐姐的鬼。你这张脸我姐姐怕是喜欢的,我不动,但你太不安分,我还是得给你留点儿印,才好叫你永远记得今天。这几日我忙,你就安心在城防狱住着,知道吗?”
雪茄烟终于用在了该用的地方,傅承轩将烟蒂扔进旁边烧烙铁的火堆,辛笃学眼神惊骇地望着那堆火,这回连喊疼都不敢了。
刑讯室外。
傅承轩接过宁小六递来的毛巾,仔细擦净每一根手指:“今晚让人在门外盯着,听听这两人狗咬狗说什么,记下来,明天拿给我。傅家那边你打个电话,就说辛笃学给念斐小少爷送东西顺便留了晚饭,不胜酒力,在宁雅公馆多住几天,让他们不用找。”
宁小六:“得嘞……您现在回公馆吗?”
傅承轩思索片刻:“晚点儿回,我再看看那份地道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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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雅公馆。
傅念斐今日练枪又练武,已经有些困了,但他小舅舅不知为何迟迟不归家,他想等,眼皮又不自觉往一起黏,等得很辛苦。
正在此时,佣人婆子突然敲门:“念斐小少爷,傅家派人来了,说是送宴会请柬还有辛姑爷的东西。”
辛姑爷?
我爹?
傅念斐满眼疑惑,不明就里,刚下楼便看到门廊处放着好大一个包裹:“这是……”
负责送东西的傅家佣人笑呵呵道:“念斐小少爷,家主说父子俩能重修旧好最好了,不该有隔夜仇,姑爷跟小少爷多住几天挺好,不着急回去,再回家还是一家人。”
这话既是说给傅念斐听也是说给傅承轩听,只可惜傅承轩不在场,沦落个说者自有深意、听者鸭子听雷。
傅念斐面上不露,接过对方手中的请柬:“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