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拿着枪能放出响来,这对敌人来说就是威慑。当你举起枪对准别人脑袋的时候,没人知道你打不准,只要他们忌惮,就可以成为你谈判的条件。”
傅念斐似懂非懂,他没亲身经历过这些,只觉得有道理,却一时想不出具体情境。
然而傅承轩说完便揉揉小外甥脑袋,往对方嘴里塞了颗刚剥好的荔枝:“歇会儿,当心手腕疼。”
他边说边握着傅念斐手腕揉捏,青年瘦削的手腕在他掌心像一截温润的玉,被他揉捏出淡淡粉色,有种带着欲/色的美。
傅念斐心旌摇曳,因练枪而出的薄汗仿佛更重了些,眼神闪烁:“舅舅,你也吃荔枝。”
他拿起一颗荔枝塞进傅承轩嘴里,指腹状似无意实则故意地揉过对方下唇,然后将那根沾染过温热的指尖偷偷紧握在掌心:“……好吃吗?”
傅承轩一顿,轻笑:“嗯,很甜。”
傅念斐哑了。
院内阳光炽烈,唯遮阳伞下那一小方天地是旁人无法窥伺的安宁。站在不远处的宁小六莫名一哆嗦,觉着自己在此处久站很多余。
“东家。”
宁老八的声音突然从院外传来,他小步快跑,对傅承轩附耳道,“那位来消息了,他很谨慎,说不想在宁雅公馆见面,改约您去酒楼金桂包厢。”
“嗯,走吧。”傅承轩含着荔枝点头,舌尖下意识舔过下唇。
傅念斐呼吸一滞。
良久,直到傅承轩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他视野里,站在原地的傅念斐才终于鼓起勇气,伸出指尖,往自己唇上印了下去……
指腹温润,热度犹存。
傅念斐心道:真想做那颗荔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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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福楼不是奉城最时兴的酒楼,也不像奉城大饭店那样名流云集,动不动就举办豪奢宴席。
可它却是全奉城最风雅的酒楼,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