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语焉不详的一番话,便已让傅家主动念让自己搬出傅家,若是等岳父知道其中内情……
岳父为了杜会长这条大腿会做到何等地步呢?回想当年傅承轩被杖脊二十扔出傅家大门的惨状,辛笃学只觉得腿肚子转筋……
“咱们得走,得逃,快些,越远越好!”辛笃学吓得已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全了。
他此时后悔极了,愈发悔不当初,他实在不该趁着酒劲儿得意忘形跟秦夕享受在傅家做夫妻的快乐。
如今东窗事发,若是不快卷铺盖逃命,恐怕自己就是下一个傅承轩,他自认是没有从马贼手下逃生的本事的。
思及此处,辛笃学连忙握住秦夕的手:“你这几天把家财变卖一番,咱们去津城,回你老家去。 ”
秦夕面色一僵,辛笃学并没发现这点细节,但他转念一想也瞬间改口道:“不,咱们去平城,平城繁华人员密集,去了那里咱们一家三口便如游鱼入水,傅家的手伸不到那里去。”
秦夕干笑两声:“怎么就到变卖家财的地步了?念斐毕竟是你亲儿子,只要跟他好好……”
“哎呀你懂什么!”辛笃学满地乱转,思前想后还是把家宴上的事跟秦夕说了,“你得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若是弄不好,恐怕咱们命都要没了!”
秦夕心道,谁跟你咱们咱们的……
但她没吱声。
“这样吧,两天时间,最多三天!”辛笃学一锤定音,“医馆若是不好退全租就只退一半,里边的东西用具折价甩掉,我也去筹些钱,你等我通知。”
辛笃学说完这些便急三火四走了,丝毫没顾及一言不发的秦夕。在他心里秦夕是个需要依靠的女人,又跟自己有了孩子,跟不跟自己走这件事根本不用问,她还能有什么选择呢?
最重要的还是钱的事。
他自己是个父母早亡的读书人,无依无靠无财无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