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实意。
“这眼看着也到了适婚的年岁,云夫人,你这女儿可曾定下了婚约?”
云氏眼皮直跳,奈何不敢欺君,俯身如实道:“还未曾定过亲事。”
“臣妇与侯爷只这一女,自幼娇惯着长大,只想要她膝下承欢,宠得她心性还跟个孩子似的,若要出阁,少不得还要拘在闺中教养两年规矩。”
话里话外间皆是舍不得女儿,太后心中明镜,但该装糊涂的时候却半点不含糊:“做母亲的瞧着孩子都是如此,怎么都觉着还没长大,依哀家看,你这女儿就很是乖巧懂事,颇合哀家眼缘。”
“放在京中,莫说是勋爵世家,就是皇室宗亲也堪配。”太后笑着说:“不如日后就由哀家做主,来给她指婚如何?”
“这……此等小事,怎敢劳烦太后?”云氏不敢笃定皇家对永定侯府的态度,只怕自己的女儿会沦为皇家牵制夫君的筹码,想要委婉推辞:“再则,家中的事情,无论大小,素来都是侯爷做主的,民妇实在不敢擅专。”
太后却继续装傻:“这怎么算是劳烦?哀家这个岁数,最爱看些鸳鸯成双美事。”
“云夫人也请放心,哀家最后指定的婚事,定会叫你与永定侯都满意,不然也算不得圆满。”
至于怎么个满意法,就看皇帝自己的能耐了。
想娶人家的女儿,总要能过得去人家父母这关。
太后拉着顾瑾不曾松手,顾瑾便也只能一直站在太后的身侧,直到宫婢上前奉茶,她正欲往一边退开,却不想那宫婢手中的茶盏一歪,温热的茶水全都洒在了她的身上。
“太后娘娘恕罪!顾姑娘恕罪!”
“奴婢粗笨,冒犯了姑娘,还请姑娘饶恕。”
长公主连忙上前,拿着帕子亲自帮人擦拭,转头对跪地请罪的宫婢呵斥道:“瞧你这毛手毛脚的,如何在太后身旁伺候?还不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