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哭了,不是还有你皇兄在么?”
“我与你父皇只出去几个月,等回京后,再带着妤儿去行宫住一段可好?”
怀妤还是不怎么情愿,她身边并不缺人陪伴,只是长到如今还未曾出过京城,没机会也就罢了,此番父母要远游却不带着她,难免有些郁闷。
还想撒撒娇,眼睛瞥到母后身侧的父皇时又瘪了瘪嘴,把话都咽了回去,不情不愿道:“那母后在外可要记得想念儿臣,时常与儿臣传信。”
“还有父皇。”怀妤又凑到了萧泓璋身边,乖巧道:“儿臣也盼着父皇来信。”
太上皇笑着抚了抚女儿的发顶,临行前还不忘嘱咐怀宸:“照顾好你妹妹。”
“而今你已是皇帝,朝政也务必尽心,一朝天子一朝臣,前朝若有那不知所谓,倚老卖老者,不必顾忌朕,尽可除之。”
怀宸揖手称是。
他心里明白,父皇趁着皇权更迭之际抽身离开,除了是想陪母后,更是为了让他放开拳脚提拔心腹,早日稳固朝纲。
顾瑾已上了马车,萧泓璋趁着那边母女俩依依惜别之际,又低声叮嘱道:“阿妤近来爱出宫游玩,她年岁也渐大了,你身为兄长的,也看紧着些,莫要让那些混小子欺负了她去。”
十二三岁,就要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萧泓璋对京中那些游手好闲的勋贵子弟不免多了防备,他娇养长大的女儿,自不是轻易就能攀折的。
想要尚公主,品貌,家世,文学武功,缺一不可,还需得用情专一才能为驸马候选。
萧怀宸目光闪了闪,口头虽应了下来,心中却难免泛起了嘀咕,想想与自家妹妹走得极近的好友,也不知他能不能入得父皇的眼。
这驸马,估摸着要比当初为他择选太子妃还要慎重。
路漫漫兮啊……
但父皇打算的也没错,想要尚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