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不同,与她说话素来都是温声和气的,就算入了后宫,那陛下也只有宠着的份儿,哪里舍得让她吃苦头呢?”
“再者,这不还有您在宫中坐镇么?”
“陛下哪儿敢越过您去欺负瑾丫头呢?”
太后叹息了一声,没有说话,她这般年纪了,又能活几个年头呢?注定是要早走一步的,庇护不了顾瑾一辈子。
“母后,劝了您这么久,我也说句不中听的,就算您不同意,当真能改变陛下的想法么?”
“陛下是什么人?是一朝天子,生杀决断尽握在手,他喜欢上的女人,叫他拱手让人?这满朝上下,谁又敢接呢?”
长公主深知,她今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叫太后转变想法。若是就这样与皇帝耗着,最后哪边儿都落不着好。
“您大可想想,就算您用孝道压着陛下,强行将瑾丫头嫁了出去,您就能保证,日后不会出现君夺臣妻的戏码?”
太后僵住,她刚刚确实起了用绝食装病的法子来逼迫皇帝,只要将顾瑾快速嫁出去,也就绝了皇帝的心思了。
但这心思真的这么好绝么?
男人嘛,越是得不到的,往往越会惦记着,无权无势的人没法儿争,再多的不甘也只能憋在心里,但这求而不得的人换成了皇帝呢?
抢与不抢,还不是只在一刹间?
“嫁了人,只要陛下不愿放手,也能变成寡妇不是?到时候瑾丫头成了寡居的孀妇,要么顶着红颜祸水的骂名入宫为妃,要么落发为尼,半辈子清苦,岂不是还不如顺着陛下的心意?”
“起码这名声上还是清清白白的,能免除许多流言与非议。”
长公主字字句句都说在了太后的心坎里,掐准了她所有的顾忌,直叫太后好一阵沉默,最后也只能沉沉叹道:“你可真是……你就是皇帝派来的说客吧?照你这么说,哀家只能眼看着瑾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