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数,看人的眼光比我好,也最疼我了,定会为我选个满盛京顶好的夫婿。不如就您帮我定下,我就安安心心的,擎等着嫁人好了。”
太后一噎,瞪眼道:“净说胡话,婚姻大事,怎能自己半点儿想法都没有,全凭哀家给你做主?这不成了盲婚哑嫁了么?”
顾瑾却觉理所当然:“可是闺阁女儿的亲事,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么?我觉得没什么不好,无论嫁给了谁,我都会不辜负娘娘的教导,定会好好地相夫教子的,不说能有多么夫妻恩爱,只要我们相互敬重,相互扶持,总能做到举案齐眉,团圆和睦的。”
她深知,只要有太后护着,未来的夫婿就无论如何都不会亏待了她,而夫妻二人能相敬如宾的过一辈子,已经是大多女子求之不得的了。
太后彻底哽住,摇头叹道:“你这傻孩子,盲婚哑嫁却是大多数,但那也是受世俗所困,没得选,可你有哀家为你做主,又为何不选个真心喜欢的呢?”
“分明有这个机会,就该把握住才对。”
哪个都相不中叫太后发愁,哪个都行也一样叫太后发愁。虽说自己指下的亲事定然能保小姑娘一生顺遂,但有情和无情,过出来的必会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日子。
顾瑾瞧出了太后的担忧,想了想后,指着案几上离自己最近的一幅画像,俏皮道:“娘娘若非要我自己选,那便是这个吧,我喜欢好颜色的,这人的相貌最好,是不是与我最般配?”
“听闻若是父母相貌都好,生出的孩子也会像小仙童似的,到时候我就把孩子带给您玩儿。”
太后被顾瑾逗笑了,点着她的额头斥道:“你这不知羞的,还没嫁人呢,就说起孩子来了,孩子又哪里是用来玩儿的?”
虽然这话不怎么靠谱,但总归是叫太后放下了些许忧心,瞧了眼顾瑾指出来的画像,冯阁老的长孙冯骥,家中世代清流,家风严谨,更是新科的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