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许多,你又很敬重的男子么?”
“大了许多?”青玉疑惑:“大了许多,那岂不是已经成家了?如何还能喜欢?”
“就算他死了原配妻子,后面娶的也都是继室,总是低了原配一等,每逢祭祀都要对着牌位给前头那个行礼的,更别提还要给别人的孩子做继母了,谁家好好的姑娘愿给人当继室呢?奴婢要是有得选,就算再敬重这男人,也不会喜欢,更不会嫁。”
顾瑾:“……”
青玉虽平日大大咧咧的,心思不细,但总归也是寿康宫里的姑姑们教养长大的,并不算傻,听着顾瑾略显古怪的问题,渐渐也琢磨出味儿来,她瞪大了眼睛,低低惊呼了一声,又连忙看向四下,确认没人后才道:“郡主这样问,可是有了喜欢的人了?还是个大您许多的男子?”
她面露焦急:“这怎么能行呢?那么多好儿郎供您挑选,怎么非要选个年长的呢?终身大事上,您可不能一时糊涂呀。再者,太后娘娘也不会同意您嫁去给人做继室的。”
“郡主瞧上的是何人?”
顾瑾并不答,青玉左思右想,咬牙切齿的想着会是谁,分明她与自家主子已算是寸步不离了,没见哪个老男人近过身呐!宗室之中的王爷?还是外宫的哪个侍卫?
可任青玉怀疑谁,都没那个胆子往皇帝头上想。
顾瑾低声道:“我也不知,是否那就是喜欢……就算是,应也是我自作多情的。”
皇帝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这么多年,从没见他喜欢过谁,对宫中妃嫔全都是别无二致的冷淡,他会对人用情么?
就算会,那想来也会是他来日的皇后,一个毓秀名流,端庄雍容的大家闺秀,无论如何也不会是自己。
那天的片刻意乱情迷,都是虚妄,是皇帝的一时兴起,聪明些便不该沉溺其中。彻底忘记,仍旧将他作长辈般敬重才是对的。
顾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