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于是谁操纵的,可就不好下定论了。
长公主瞧着小姑娘也跟着托腮沉思的模样,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道:“好了,这些事本也与你无关,你呀,抽空多想想日后该找个什么样的夫郎才是正经。”
小姑娘还是情窦未开,长公主却觉得太后早早开始物色人选也不是没有道理,拖得太迟,就没有那么多选择了,早些定下来,便能有大把的时间考校一番品性,真发现有什么问题,也有个换人的机会,不至耽误了终身。
顾瑾连连摇头,生怕长公主这话传到了太后的耳朵里,把那暂且歇下的为她相看夫婿的心思又重新勾了起来。
“殿下可先饶了我吧,才刚把太后娘娘劝住没多久呢,我还想再逍遥一阵呢。”
长公主无奈,但未免适得其反,也没再深说,左不过就是将明面上的相看挪到暗地里去,多带着小姑娘四处走动走动,赴几场宴席,这不知不觉间,多见见那些容貌昳丽的公子们,没准儿什么时候缘分就到了呢。
然而,长公主没想到的是,她这厢还正操着心,不久后,小姑娘却已羊入虎口了。
事情还要从一场马球会说起,长公主带着顾瑾去马球会,原是想要趁着机会让她瞧一瞧盛京城中那些意气风发的儿郎们,没想到的是,未过中场,向来在外行事稳重规矩的小姑娘却发了个疯,甩着马鞭于众目睽睽之下将几个勋爵家的公子哥儿们抽了一顿。
顾瑾心知做错了事,一头躲在了长公主府里,企图逃过一番训斥,却被听闻消息的太后派人拎回了宫。
“好啊你!倒是长本事了!大庭广众之下,你一个小姑娘,满场追着几个公子哥抽鞭子,半点儿都不遮掩,还要不要名声了?”
“都不出半日,现下就已闹得沸沸扬扬,谁都知道哀家养的长乐郡主是个泼辣蛮横的,顶着这样的名声,你以后要怎么嫁人?还有哪家敢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