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盥洗吧。”
岁意这才乖乖配合着嬷嬷和宫女们为她换衣梳头,洁面净手,最后打扮得干净利索出门了。
她走出房门,正好看到哥哥从他的寝宫走出来,两人一道去国子监上学。
见状,小公主谢岁意暗暗觉得,看来哥哥和她一样都喜欢赖床,所以才同步出来,这根本就不是值得心虚的事情!
一双眼弯成了月牙,岁意一蹦三尺高过去和哥哥勾肩搭背:“你也有今天!滋味不错吧?”
实则她不知道,为了哄她起床而不迟到,桑青筠特意命人以后早两刻钟唤她起身,这才刚刚好赶到时间。
谢景承:?
但他一向不清楚这个妹妹的脑回路,十分敷衍地嗯了一声,而后慢条斯理地走到桑青筠跟前行礼:“母妃,承儿去国子监了。”
承儿这幅样子,简直和他的父皇如出一辙,桑青筠屈膝下来,也轻轻吻了承儿的额头,温柔地笑着说:“好,路上要当心。”
谢景承微微红了脸,扭过去说:“母妃,师傅说了,七年,男女不同席……承儿已经长大了,您不可以再亲承儿了。”
桑青筠忍俊不禁:“看来承儿平日里是饱读诗书,乖乖听师傅的教导了。”
“知礼知耻,这很好。但凡事有度,只要不越礼法,不乱纲常,其余诸事,往往揣度着来也无妨。”
“但若承儿自己认为这不好,母妃将来就只亲亲妹妹。”
谢景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还是低声说了句:“那还是算了,等承儿再大些……母妃才别亲承儿了。”
桑青筠揉了揉他的额头:“好,那母妃就依你。”
岁意和承儿起身去国子监,一人身后跟着四个乳母和宫女,蔓姬笑着上前又细细交代了番,两个孩子才并肩向国子监的方向走去。
两个孩子,一个稳重自持,一个蹦蹦跳跳,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