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重新将目光挪到了手里的书上面:“我看你是凑不上场子,这才破罐子破摔吧。”
这话算是戳到黎熙熙的心窝子了,她哭丧着一张脸:“她们说我牌品不好,不和我玩了!”
自从宫中一切归于平静,桑青筠寻了不少法子给宫中嫔妃解闷,其中最受欢迎的娱乐活动便是打马吊了。
宫中嫔妃,德妃事忙,妍贵嫔忙着照顾公主,余下的嫔妃们日子久了反而摒弃前嫌,时常来往,有时候凑一桌打吊牌,一玩就是一个下午。
她严令禁止不允许赌钱,只允许娱乐,免得因为钱财闹出不妥当的事端来,她们倒也乖觉,每日开场前总先定好文雅的赌约,如此也算有趣儿。
宫中日子长久难熬,统共就这么多人,都不是爱生事的,自然彼此作伴和和气气的过。
如此一来,不光后宫祥和,在德妃和桑青筠的管理下,后宫开销也比从前少了许多,这般时间久了反而有赞誉之名出来。
至于黎熙熙,她一打牌就爱耍赖,时常悔步,难怪别人都不爱带她。
桑青筠装腔作势的叹了口气:“那便罢了,你就在这呆着吧,等孩子出世,你干脆住进来当乳母妈子,我也省点心。”
黎熙熙顿时脸更垮了:“姐姐,连你也取笑我。”
“虽是如此,可我来陪你却是真心的,等孩子出世,我要日日都来看他们。”
桑青筠实在忍不住笑了声:“让你带孩子,恐怕要教出野孩子了。”
“若是皇子,我这半吊子可不敢带,万一陛下恼了我怎么办?若是公主我就敢,咱们的公主,是天下地下最钟灵毓秀的天之骄女,必然得是最受宠的!女孩子,非得泼辣一些将来才不受气!”黎熙熙是更喜欢女孩子的,当下搓搓手,兴奋了起来,“哎呀,这么说说我都迫不及待了,真想看看您和陛下两个人的相貌,生出来的孩子得是如何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