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青筠一时语塞,倒不知是该发火还是该跟着他一道高兴,可细想想,似乎也没什么值得她生气的事。
近来她的气性越来越大了,有时候莫名的悲伤起来,有时候又轻而易举的感觉到高兴或是不高兴,也不知道是哪个孩子这么有个性。
桑青筠只好顺着他的话说:“那陛下打算赏臣妾这个大功臣什么?”
谢言珩笑了声:“阿筠想要什么?”
桑青筠一听又莫名奇妙的恼起来:“说是功臣,却不心诚,陛下自己不想好便罢了,怎么还要臣妾自己去想?”
“臣妾一个妃子,难道还真林林总总列举出来,说多了显得虚荣,说少了又没意思,陛下不愿意就罢了,何苦拿这样的玩笑话噎臣妾!”
说罢,殿内的气氛顿时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谢言珩终于从双生子的喜悦中清醒过来,看着桑青筠,不紧不慢地说:“桑青筠,你的气性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桑青筠也意识到她今天脾气格外大些,不知是因为皇后已经被处理她没什么顾忌的,还是因为月份大了她受孕身的影响,总之像个炮仗,一点就着。
她磨磨蹭蹭的转过脸不肯看他,又有些委屈:“臣妾又没说错。”
“就算是气性大了,那也是您的孩子,要怪就怪您自己的……不好,让臣妾怀了个混世魔王。”
谢言珩倏地笑了,眼神晦暗不清地捏着她的手心,打破砂锅问到底:“朕的什么不好?”
桑青筠顿时脸颊一红,躲闪着不去看他的眼神:“您自己心里清楚。”
“朕怎么清楚,阿筠非得说明白才是。”谢言珩越看她今日模样越觉得好笑,怎么不像一只炸毛的猫儿?
一碰就炸,一哄就好,说两句又会脸红,简直让他爱不释手了。
人常说女子该柔顺懂事,但这话分明混账,谢言珩偏爱如今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