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当初臣妾未曾中毒,不想是躲过一劫,今日又用在纪嫔身上了。”
“但即使没有败心丸,纪嫔也一直处于被磋磨和暗害的处境里,迟早一死。”
纪夫人哭着肝肠寸断,不住地捂着心口痛哭:“陛下,求您还玉儿一个公道,务必让害她的人陪葬!妾身实在难以想象,玉儿生前在宫中竟受了这般折磨,您知道……她自小在家中千娇百宠,未曾吃过什么苦,她是那样娇花一般的姑娘,死前吃馊饭,喝冷水,日日喝毒药……陛下,您让妾身这个做母亲的如何能接受!如何能接受!”
怒到极致,谢言珩反而觉得可笑极了,他的后宫竟一直在这样的人手中管着。
皇后跪在地上,不屈道:“毒药是徐才人所为,和臣妾又有什么关系?臣妾不过是记恨纪嫔害臣妾失了孩儿,让她吃些苦头罢了,此事臣妾认了,陛下大可以罚臣妾。可臣妾又失去了什么,陛下您不知道吗?臣妾没的是您嫡出的孩子,难道因为臣妾失子之痛失了理智,您就要废了臣妾的皇后之位吗?”
“退一万步说,若真的是臣妾暗害纪嫔,那纪嫔今日何须再中急毒身亡?您不觉得太巧了些吗?”
莲音也跪在一旁哭诉道:“陛下,皇后娘娘是您的发妻,更为您生下了嫡子,您怎能不相信她呢?”
谢言珩忍无可忍,抬手将杯盏重重掷在了地上,发出巨大的爆裂声:“住口!”
“你也配做皇后!”
事到如今还敢抵赖,徐才人若没有皇后的允许,凭她怎么敢在瑶华宫下毒。
帝王之怒震得人心口一颤,桑青筠都被吓了一跳。除了朝政上的大事,她从未见过陛下暴怒的时候,看向皇后的眼神不像夫妻,反而满是厌恶。
陛下震怒,满宫的人皆起身跪下:“陛下息怒啊!”
桑青筠也撑着肚子跪在了地上:“陛下,还请您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