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触怒皇后,几人神情各不相同。
明妃势盛,又和皇后势不两立,简直和当初的贵妃一模一样。可贵妃哪里有这么伶俐的口齿,也不曾像明妃一样得宠至斯,皇后有苦说不出,竟隐隐占了下风了!
身边人怎么看待,皇后的心里比谁都清楚,但再愤怒,威仪却不能输,否则她这个皇后将来更加无地自容,所以她只瞥了一眼,便淡淡道:“明妃怀着身子又深得陛下喜爱,出入自然讲究排场。只是本宫身为国母,当做天下女子表率,太过铺张奢靡只会上行下效,奉行节俭才是正理。徐才人的兄长南下治水,应该和你说过南方随处可见民不聊生,白花花的银子流水一样花出去,咱们身为后宫嫔妃,过着奢靡的生活,于心怎安?”
她挑了挑眉,看向桑青筠:“明妃,你也是平民之女出身。本宫记得,你还是南方人吧,怎么就不知道以身作则呢?”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桑青筠笑了笑:“皇后娘娘严重了,臣妾出入随行的一事一物都是陛下赏赐,何来过分奢靡一说?您也说了,臣妾出身平民,身后一无做官的父兄,二无显赫的家世,自然没有门道从外头克扣银钱,既不会有人中饱私囊,克扣百姓银钱,又何谈来罪过?再者说,臣妾身为妃位,每年年例三百两银子,您若需要,尽管拿去。也算臣妾尽的一份心。”
“俗话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真正吞银子的去处,皇后娘娘真心知晓吗?”
她的眼神在皇后和徐才人的身上游离,意味不明的笑了声:“若真的缺银子,恐怕得告诉陛下,让陛下派人从显赫之家一一查起,那才有说头呢。”
莲音这回实在忍不住了,怒道:“明妃,你也该注意自己的身份!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皇后娘娘跟前,岂容你大放厥词?”
“何况你身为后宫嫔妃,怎可涉及朝政,若是告诉陛下,陛下也不会容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