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兄,旁人可是羡慕都羡慕不来。”
提起这个,徐才人便不禁暗暗得意起来。
在场的这些嫔妃大多都是平民出身,即使裴才人也是官家女,可她家的官职不高,在外头连给她提鞋不配。
入宫的时候她就知道,在宫里过日子,有家世和没有家世的区别大了,她生来就含着金汤匙,在哪儿都该是众人的焦点。
就算她再怎么落魄,可只要一有机会,她就能东山再起,旁人想有这个机会都没有。
徐才人扬起下巴,矜贵道:“兄长日前已经到了长安,现在家中安住,等再过段时间便又南下了,治水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
桑青筠看着她骄傲的模样,不紧不慢品了口茶:“你兄长在前朝为陛下效力,你在后宫侍奉陛下。兄长立下大功,你身为胞妹,也得跟上才算相得益彰。本宫若以高位的身份说,那便是身处后宫,最要紧的是安分守己,不生出事端。若同样以女人的身份,那便是时刻看好形势,莫要自误。”
“前朝事忙,陛下喜欢后宫风平浪静。”
黎熙熙笑眯眯地说:“其实争来争去有什么趣儿?春光正好,一道出来玩乐才是正理。”
“说句难听的,你们入宫的时候都比我位分高多了,可争到最后,童美人,你也只是个美人而已。徐才人,你更是可怜,从贵人到了才人,尚宝林就不提了,就没琢磨出来点什么?”
“要我说啊,有时候选择也很要紧,你们说是不是?”
黎熙熙的一番话丝毫不委婉,落在几人耳朵里,却比明妃的告诫更加戳人肺管子。
她和赵太妃一样,都是跟了好姐妹,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就看赵太妃现在的待遇,谁不羡慕,谁不佩服?宫里宫外都说她命好。
黎熙熙甚至从不争宠,可她一路从充衣到了贵人,位分已经比她们四人都要高了。
她从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