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他们兄妹之心,惠及徐才人。”
桑青筠淡笑道:“徐才人自去年入宫以来,得罪了多少人,犯了多少次事?你瞧这次大封后宫,尚宝林都没有晋位,徐才人却从常在到了才人,为什么?”
“难道陛下不知道徐常在讨人厌烦吗?”
“给她这个才人位,就已经是看在她这阵子安分守己,加上顾念着她母族的好处了。”
说罢,桑青筠将楹窗支起半扇,正好看到庭院内巨大的桃花树:“徐氏受重视,那也是前朝的事。徐家不会真的这么蠢笨,分不清局势。徐才人若想借势抖搂起来,也得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能耐,陛下给不给她这个脸面。”
蔓姬轻轻笑起来:“您说的是,徐才人不足为惧。”
“不过……您让暗中调查的事有了些眉目。”蔓姬附耳道,“纪嫔的药方和药渣奴婢让人暗中比对过了,里头多添了东西。负责伺候纪嫔熬药的几个宫女,小福子也去查了,果真顺藤摸瓜找到其中一个宫女和徐才人的贴身宫女有往来。”
“那宫女现下在外头很是得意,时常穿戴金银,袖口漏出翠镯子。”
桑青筠点点头:“此事做的很好,查到这儿就够了,不打草惊蛇才最要紧。”
纪嫔病重无人理会,陛下又从不去看望,有了皇后暗中授意,那些人自然毫无顾忌的肆意磋磨纪嫔。
在那个宫女眼里,这不是要人命的事,是发财的机会,若非如此,怎么会这么张扬?
恐怕不止药里下了东西,就连日常的穿戴饮食都有克扣。那日她见到纪嫔,纪嫔穿的衣裳还是她做贵妃时最喜欢的那件。
只是眼下不知道纪嫔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只能静静等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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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回宫后次日,皇后禁令解除。
但陛下以皇后头痛不安为由并未恢复她的执掌后宫之权,反而依旧要德妃和桑青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