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席之地。
桑青筠不紧不慢地问:“徐才人最近如何了?可还安分?”
蔓姬福身道:“您将她迁居福宁宫后,伺候她的宫人怕得罪了您,找借口走了好几个。如今伺候徐才人的满打满算就四五个人,整日不是缺这就是少那,徐才人自小娇惯怎能容忍?奴婢听说,她日日在福宁宫责骂奴才,除此之外,倒还算安分。”
“我记得陛下前段日子和我说过,她兄长南下治理水患颇有功效,立了大功,如今正在回京述职的路上。她心中有怨却忍而不发,想必是在等机会,”桑青筠淡淡道,“等皇后解除禁足,徐才人的兄长回京,徐才人可就不会再忍了。”
蔓姬一时有些担忧:“您的肚子大了行动不便,太医交代过您不宜多思,但皇后和徐才人……都是怨恨极了您的,奴婢担心她们对您不利。”
桑青筠淡淡看了眼窗外,搭着她的手腕起身:“我自然是她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但在宫里生存,原本就是各凭本事,各显神通,她们能暗中筹谋什么,我便不能吗?”
“走吧,时辰到了,御花园不是有人等着我吗?”
蔓姬神色一凛,正色道:“是,奴婢明白。”
自从桑青筠每日在固定的时间去桃林和御花园散心之后,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暗处总会有一双窥探的眼睛。
但她们不曾打草惊蛇,暗中反向跟踪,得知了此人是从瑶华宫出来的,乃纪嫔的心腹。
自从去年深秋纪嫔病重,宫中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她的消息了。
从前如日中天得宠至极的元贵妃,如今早已无人问津,好似所有人都忘了她曾经辉煌的过去。
就连桑青筠有时都会忘了她还存在,尽管她们都在南四宫住着。
听人说,纪嫔原先得病时,症状似是消渴症,然而一剂剂药方喝下去,不想没能控制住,反而更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