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
谢言珩不记得自己压抑了多久,内心也曾叫嚣着将她强势占有,最终都在看到她眼睛的时刻偃旗息鼓。
他是天子而非君子,但勉强一个只能屈服于皇权的女子,无疑是将她身上最可贵之处湮灭了。
所以他十分有耐心的等,终于等到了她主动上前的那一天。
那一晚,他喝了不少的酒,但谢言珩半点没醉,他不过是察觉出了她的用意,顺势为之。
也是那一晚,他才知道原来自己也有这般豺狼虎豹的时刻,要不够,吻不够。
她是他的。
看着桑青筠的时候,谢言珩眼里装不下任何人。但他从未细想过自己对桑青筠究竟是一份感情,他理所应当的认为,他是天下之主,而她,将会是他最为宠爱的妃子。
就像父皇对母后那样,他可以宠她一生,立他们的孩子为太子,为他们保驾护航。
但桑青筠总是不满意。
直到今日谢言珩才明白,她不是母后,他也不是父皇。
他心悦桑青筠,身为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夫君,该给她安全感。
思及此,谢言珩缓缓抬眼,宣读了将翊王革名,从此废为平民的旨意。
翊王叩首谢恩后毅然离开勤政殿,风声刮过,人去无声,殿内倏然变得一室寂静。
眼前的政务突然间变得十分刺眼,尤其他知道,要紧的他早已处理完,近来不过在拿朝政当借口。
谢言珩索性起身,款步离开勤政殿,吓了门口的戴铮一跳:“起驾,去昭阳宫。”
戴铮更加摸不着头脑了,方才陛下要将翊王发配为平民就够骇人的了,怎么这会儿明妃娘娘才走,陛下又要去寻?
但他不敢耽搁,忙命人传龙辇过来,又给陛下穿上大氅:“陛下,天寒地冻,您何苦再跑一趟,若有方才忘了说的,使唤奴才们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