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会不会理解他。
现在皇兄自己都极为爱重明妃,想来……想来皇兄能明白吧?
翊王慌慌张张地踏进门槛,寻到皇兄跟前,行礼道:“臣弟参见皇兄,给皇兄请安了。”
谢言珩淡淡睨了他一眼:“这阵子都不见你进宫,传你你三推四请不肯来,怎么,朕的皇宫是吃人的猛兽?还是你当没朕这个皇兄了?”
翊王拘着礼不敢动,讪笑道:“皇兄,臣弟也是没法子……”
“没法子?”谢言珩被他气笑了,“怎么,是谁捆了你的手脚不让你来?还是你病了残了走不动路?”
“朕瞧你手脚俱全,倒不像这么回事。”
翊王忙道:“皇兄知道臣弟的性子,臣弟不爱拘束,偏爱宫外的自由山水,一时忘情……”
“你这性子,真该给你娶个王妃管管你,”谢言珩懒懒靠在金丝龙纹软枕上,随口道:“你多日不来必有所求,说吧,何事。”
说起娶王妃,一向不着调的翊王嘴唇一瘪,眼圈更红了:“臣弟此来,的确有一件要紧事求皇兄,事关臣弟的终身幸福,还请皇兄一定要允准!”
谢言珩挑眉,倒真有些意外:“你的终身幸福?”
“难不成你如今这样子,是看上了谁家的姑娘相思成疾,如今特意来求朕赐婚?”
“是哪家的姑娘,若品性和家世都与你般配,朕可为你做主。”
翊王迟疑了好一会儿,躬身咬牙道:“不是官家出身的贵女。”
谢言珩眉头微微一皱:“平民之女?那也无妨,只要家世清白,朕也可将她指给你做侧妃,正妃之位,恐怕你母妃不肯。”
谁知翊王还是摇了摇头,声音竟然有些哆嗦了:“也不是平民之女。”
“她……她是长安拂春馆里的头牌清倌,弹得一手好琵琶。”
说罢,殿内陷入了一阵令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