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铮连忙欸了一声, 命人给她打开了勤政殿的大门。
沉重的木门被拉开, 日光和冷风一起往主殿内涌入,寒风瑟瑟,主殿内沉落的龙涎香烟丝被吹散了些许。
她的脚步放得很轻, 但还是被御案前的谢言珩听到了,他并不抬头,清冷的嗓音略有些不耐,眉头也紧皱起来:“朕说了不用膳, 再啰嗦, 朕要了你的脑袋。”
桑青筠才不怕他疾言厉色,反而柔声笑道:“陛下也想要了臣妾的脑袋吗?”
听到她的声音,谢言珩手中御笔的动作一顿, 随即将笔搁置,掀眸看了过去:“怎么过来了?”
他自然而然地朝她伸出一只手,和从前的无数次一样,桑青筠上前将自己的手放进帝王掌心,便听他说:“这两日天冷,你怀着身子何必折腾,朕闲了自会去昭阳宫看你。”
桑青筠同陛下坐到软榻上:“天冷,养胎,就不许臣妾出来透气吗?何况陛下不来,难道也不允许臣妾主动前来看您?若是臣妾不来,还真不知道陛下这样糟蹋自己的龙体。”
“浓茶伤身,您还不好好用膳,臣妾怎么放心的下。”
谢言珩温声道:“马上就是年节,朕也是没法子。若不及时处理完,涉及民生的大事岂非又要拖到年后?”
“朕躲片刻闲,百姓或许就要多等半个月,朕身为天下之主,更要勤勉。”
事关朝政,她总是说不过他。
桑青筠只好不再多劝,假装看不到他眼底的点点青痕,转了话锋道:“陛下,臣妾此时前来,还有一件要紧事要告知您。”
谢言珩问:“何事?”
桑青筠叹了口气:“臣妾今日出宫散心,正巧在国子监瞧见两位皇子放课回宫,谁知两波乳母嬷嬷发生了言语冲突,期间还有推搡,二皇子不慎被推倒在地,当下大哭不止。臣妾一发觉问题便上前制止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