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要处理。
他来的那次也是,神情疲惫,眼带倦色, 不似从前容光焕发。
桑青筠看在眼里,自知帮不上忙,只好上前替他轻揉眉心额角。他语气温和如旧,几番关怀, 可她依旧有些不安。
很多事说是说不出口的, 只有枕边人才会懂,他们之间确实有了一层看不见的膈膜。
但或许桑青筠和陛下之间向来如此,他们总是心知肚明却装聋作哑, 越触及真心越善于伪装。
陛下看似对她仍如从前,桑青筠便也装作仍如从前那般,谁都不愿将窗户纸捅破。
御前三年,侍君半年。
她好像习惯了陛下朝她走近,习惯了陛下待她从不食言的好,习惯陛下接住她所有的不安和小心思。
却不曾想过,原来当这一切真的有可能被全盘抽离的时候,她会是这样的心情。
原来这就叫患得患失。
人总在幸福可能离开的时候才察觉,自己曾如此幸福。
桑青筠坐在软榻上看一卷书,眼神却不知不觉移到了鹅颈瓶中的梅花枝上,就这么出了神。
蔓姬从外头掀了厚厚的帘子进来,身后跟进来的闻蕤双手端着壶汤饮笑道:“娘娘,您快尝尝这回像不像。”
她边说笑边把东西搁在桌上盛出一碗:“以前人家总说怀了身子的女人口味奇怪的很,您这两天怎么这么想喝咸奶茶了?奴婢记得您从围场走的时候还说呢,天天喝日日喝,恐怕一年都不想喝了。”
桑青筠笑而不语,接过瓷碗尝了一口,摇摇头:“还是不像。”
“你们别琢磨了,我也只是随口一提罢了,剩下这些你们分了吧。”
蔓姬又拿了床更软和的被毯过来盖在了她身上:“奴婢怎么觉得娘娘这两天有些闷闷不乐,可是因为陛下没来?”
有这么明显?
桑青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