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安排芙鸳进来,实则监视,更是让她做您的眼睛,做您的手脚!如今证据就在这里,嫔妾猜测,您是不是想让芙鸳在嫔妾的生活中动手脚,好让嫔妾不可能怀上陛下的子嗣,若意外怀上,再下毒处理掉?否则避子药从何而来,毒药又从何而来?嫔妾只暗中服用过坐胎药而已!”
“何况霁月殿本不缺人伺候,娘娘当初坚持如此,嫔妾只好欣然接受。又因为她是您的人而十分敬重,多加礼遇,没想到今日灾祸,会看清这样一件事实。”
桑青筠言语直接逼向皇后,不光殿内嫔妃们看了过去,皇后轻易地察觉到,就连坐在自己身侧的陛下,都冷淡地朝她看了过来。
她袖中的手抠紧了寇甲,面容却依旧沉得住,缓缓道:“明嫔,你待本宫一向敬重有礼,温顺合宜,本宫待你亦是格外看重。又有何理由特意安排芙鸳过去暗害你?何况这毒药虽是在芙鸳住所被发现,却无人能证明这就是芙鸳的,霁月殿这么多人,谁知是不是栽赃陷害?本宫身为中宫国母,关心嫔妃是分内之事,你当初若不喜芙鸳大可直接告诉本宫,何须将她收下,现在又转过头污蔑本宫的用心。”
“此事尚且有蹊跷,需要细细盘查,尚无定论之事却攀诬中宫,明嫔,你失言了。”
桑青筠落泪道:“嫔妾自侍奉陛下以来,连遭暗害,多少人在背后看不惯嫔妾,巴不得嫔妾去死,只因陛下对嫔妾的偏爱。正如当初的赵常在一般,难道嫔妾曾得罪过吗?嫔妾和她同在御前,相处一向和平,可一旦人心变了,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您今日召嫔妾来,先是说嫔妾服用避子药,说淑善和芙鸳都见过此物,然后陛下亲自派人搜宫,什么避子药都没搜到,反而是搜出了芙鸳的毒药。嫔妾实在是想不明白,皇后娘娘为何要这么做,您今日大张旗鼓将嫔妾召来,若非胸有成竹,又怎么会轻易信了空穴来风之话?芙鸳整日跑凤仪宫跑,她忠心的人仍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