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管好,决不能让皇后的人进去,否则一切都完了。
蔓姬明白她的顾虑,立刻回身道:“奴婢先去御前通知陛下,然后立刻回霁月殿内。”
桑青筠点点头,将手搭在了闻蕤腕上:“去吧,小福子机灵,他会随机应变的。”
该安排的都安排了,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她只管见招拆招就是。
若此事发生在之前,桑青筠毫不怀疑她会在皇后的摆弄下稀里糊涂的死去,可现在,她自问已经有了足够的筹码,可以与之抗衡了。
坐上软轿,桑青筠往凤仪宫的方向去,周边扫雪的宫人停在道路两侧向她行礼。她掀开帘子往外看,明灿的日光照在积覆的白雪上,凤仪宫门前还停着别的轿子,看来除了她其余人都到了。
她带着闻蕤走向凤仪宫,宫门前的太监立刻高声传唱:“明嫔到——”
桑青筠缓缓踏入主殿内,皇后已经端坐在凤位之上,其余嫔妃们也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坐着,听到动静,齐刷刷地朝她看过来。
她不紧不慢地走过去,便看到今日连聂贵嫔都来了,唯一空着的位置是纪嫔的。
“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给各位姐姐请安。”
皇后垂眸看着她,淡淡道:“明嫔,今日叫你来,你可知是为何?”
桑青筠摇头道:“嫔妾不知,还请娘娘直言。”
皇后并不让她起身,问:“有人向本宫举报,说宫中有人藐视皇室血脉,背负皇恩,不堪为嫔为妃。身为陛下枕边人,却暗藏私心,偷用宫中禁药。”
“明嫔,若真有此事,你觉得该当何罪?”
桑青筠颔首正色道:“宫中嫔妃的职责便是侍奉好陛下,为陛下开枝散叶。若真有人如皇后所言,身在宫中为嫔为妃却暗用宫中禁药不愿有孕,那不光是失了嫔妃本分,本末倒置,更是犯了欺君大罪。”
“如此种种,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