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希望陛下的心能一直在嫔妾身上,与嫔妾白头偕老。”
“第三个愿望,是希望陛下能永远相信嫔妾,爱护嫔妾。”
“其实这愿望听起来庸俗,却是天下有情人都希望爱侣能做到的。可说来简单,想真正做到却最难。何况您是一国之君,有三宫六院,所以嫔妾只说希望,不要求陛下一定能做到。”
“您待嫔妾已经很好,嫔妾怎能仗着您的恩宠再提什么?如此已经很足够。”
谢言珩的身子微微一震,拥住她的姿势不自觉又紧了些。
他抱住桑青筠吻了吻她的耳垂,嗓音有些沙哑道:“阿筠,你方才说什么?”他想再听一遍。
认识三年,真正拥有她几个月,其实谢言珩很少从桑青筠嘴里听到这些。
类似的话上次听到,还是她第一次登上他的龙床,带着哭腔说解他的衣襟,说想一直陪着他。
谢言珩自问不是一个会轻易被甜言蜜语触动的人,但桑青筠说的,他似乎一点抵抗力也没有。甚至还轻而易举地被她激发出难以言喻的破坏欲,想狠狠地欺负她,再把她揉碎进骨子里。
可越是忍耐,越是令他动情,谢言珩的欲念来得无言却汹涌,如火燎原,怀中娇躯每次懵然不知的轻微挪动,都令他的喉头更紧上一分。
很快,连桑青筠都察觉到了极为明显的异样。
桑青筠顿时脸红起来,一动不敢再动:“嫔妾不要求您能做到?”
“上一句。”
谢言珩突然觉得很口渴,忍耐也快到尽头了。
“嫔妾说,这是天下有情人都希望爱侣能够做到的?”她不知道陛下的异样为何而来,只能凭着直觉猜测。
但很快,她就知道自己猜对了,陛下直接含住了她的耳垂,酥麻感顿时如电流般席卷周身。
混乱的呓语在随之在她耳边响起,谢言珩极力克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