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今天没有风,也没下雪,不然雪粒子夹着呼嚎的大风,给金子都不去捡,真的,太冷了!
骑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到了。
“这家,不知道有没有人?”
敲开门,运气不错,有人在家。
“大娘,还记得我吗,之前来看房子的?”
来开门的是位五十多岁的大娘,看了丁二几眼,还真认出来了。
“啊,记起来了,总去那边村子买菜的小伙子。”
“对,是我,大娘。我带家人来看看房子,现在方便吗?”
“方便,方便,进来看吧。这房子是我们自己建的,用料不错,住的可珍惜了,要不是为了儿子分房子,说什么都不能卖的。”
大娘一脸不舍,又积极的介绍着,有点矛盾,都是为了孩子。
亚宁打量了整个院子,正房三间,东西各一间厢房,都是砖瓦房,厢房面积也不小,还有一个柴房和杂物间。院子收拾的干干净净,还有一口井。
“大娘,这房子通自来水和电了吗?”
“有电,自来水没有通,院里有口水井,我们一直吃的是水井里的水,挺好的。”
大娘人很实在,也没夸大房子不存在的优点,有啥说啥了。
罗兰和丁二挺相中的,这里离亚宁家不远,来往方便,而且学校,医院,供销社都配备齐全,周围都是工厂,人口挺多的。
相中了就得商量商量价格了,这也不是一口价的事,买颗白菜还得讨价还价呢,何况是房子。
大娘叫回了老伴和儿子,几人讨价还价一番,最后定下三千八的价格,屋里家具留下。家具都是旧的,自己做的杨木的,分了楼房,就要换新的了。而罗兰她们不嫌弃,对付用着吧。
写好协议,又去这的有关部门,换了房屋所有人的信息,自此,罗兰在首都郊区有了一套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