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突然而来的返程打断了。
好像被丢进了洗衣机里一样,意识回归的瞬间,胃部仍然在抽搐着,身体的第一反应是想要呕吐。
夏油杰没有防备,刚发出了半声干呕,胸口就受到了重击,他气一下就被打散了,发出一阵混乱的咳嗽声,猛然睁眼,看见的是熟悉的高专医务室的天花板。
“唔呃、咳咳咳——”他身上没什么力气,花了好一会儿艰难地撑起上半身,和随着他动作悠悠然滑到腹部理所当然不挪位置的大白猫对视了。
夏油杰眨了眨眼。
有点眼熟的的白猫也眨了眨眼,毫无自知之明地甩甩像松鼠一般的毛绒绒大尾巴,没有要挪窝的意思。
夏油杰缓缓抬头,这张病床斜对着一个药品柜,而柜顶还趴着一只黑猫,肉眼可见的……脸侧留出了一撮似乎是刘海的长毛。
见他看过去,黑猫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站起来伸展了一下身体,随即后脚一蹬,“砰”的一声落到了床尾,离踩到夏油杰的脚仅差分毫。
夏油杰:“……”
他胸口还闷痛着,不住地提醒他刚刚究竟遭遇了怎样的恐怖袭击。如果说,他面前这只白猫也是从柜子上跳过来的……
柜子离床有相当一大段距离,此猫也不像对自己的吨位毫无认知的样子,看来就是瞄准了人类的胸膛跳的,这实在坏得太过明显,就算外表实在美丽也让人难以原谅。
正在夏油杰想给坏猫一点颜色看看,拧起眉毛要扮凶将它赶走时,白猫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喵呜”,倒下来侧过半个身子,非常谄媚地对他示好。
夏油杰实在没能搞清楚状况,神智昏聩得可以,反应过来时已经伸手在挠小猫咪下巴了,完全被对方发出的“呼噜呼噜”的发动机声吸引了注意力,直到垂在旁边的另一只手让纸杯轻轻碰了碰,才舍得转眼去看。
两只目测仅有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