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伸手去摸那他无论摸了多少回都摸不够的胸腹肌。
“醒了?”有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肖趁雨刚仰头“嗯”了一声,密密麻麻的吻就落了下来,让肖趁雨再没有机会说话。男人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让他占够自己的便宜。
很快肖趁雨便缺氧,无心再去占便宜,拳头捏起来捶打面前的人。汪池任他打,等到自己占够了便宜,才终于咬了咬肖趁雨的下唇,退开一点。
呼吸缠绕在一起,汪池问:“饿了吗?起来吃蛋糕吧,蛋糕还没来得及吃呢。”
趁雨寻得机会离开危险的床铺,立刻跳下床跑了。
简单地吃了饭,一人切了一大块蛋糕吃了,都吃饱了之后,蛋糕还剩下许多。
汪池订的是八寸的蛋糕,这个尺寸对于两个人来说还是有些多了。
肖趁雨看着茶几上剩的蛋糕,摸着肚子遗憾道:“吃不下了,好可惜。”
汪池从后面贴上来,手按在他小腹上,声音喑哑:“没关系,蛋糕不会浪费掉的。”
洗了碗,收拾了厨房,汪池将窗帘都拉上,将客厅唯一的灯也关掉了。
肖趁雨本来正在看电视,扭头看到汪池一步步朝他走来的时候,有些紧张地咽了下口水。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是显而易见的,肖趁雨不是不期待,但他可不想表现得太急迫,那样显得他很丢份儿。
但汪池显然并没考虑那么多,坐到沙发上时,顺手就将人捞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动作行云流水,就好像是将一只小宠物狗抱到膝盖上那样轻松。
肖趁雨问“你要干嘛啊”,想爬走,没想到汪池直接伸手攥住了他那儿。
他呼吸一窒,一过性的痛让他身体一颤,还没缓过来,就听到汪池说:“宝宝,我们继续做昨天没做完的事。”
躺在高大结实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