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剩下的饭菜全解决了。
趁着休息时间,肖趁雨说想去挖掘机上坐坐,汪池带他去了,肖趁雨两眼放光,三两下爬了坐上去,小心地左摸摸右摸摸。
可惜午后阳光毒辣,车厢里暑气蒸腾,热得要命,他只坐了两分钟就热得不行,满头是汗,只好又狼狈地从挖掘机上爬下来。
光是这一个早上,他吃的苦就够多了,又是被毒辣的日头晒,又是被含有沙的风吹,他早上神采奕奕的小脸此刻变得无精打采。汪池带他回车上吹空调,肖趁雨又热又累,抽了纸巾抹汗,说下午不要再下车了。
汪池知道肖趁雨也就是三分钟热度,之前只是因为没接触过,所以好奇。下午他留肖趁雨在车上,等到晚上活干完了,他开车带肖趁雨回市区,一路上肖趁雨果然也没再提还要跟他去工地的事。
但是,汪池没想到,几天后的下午,工友同他打招呼时说:“你弟今天又来陪你上班啊。”
“谁?”汪池过了几秒才意识到工友说的是肖趁雨,他左右看看,没看到人,“他今天没来,你看错了吧?”
“怎么可能看错,”工友将叼在嘴边的香烟别到脑后,确信道,“黄头发、白皮肤,这儿没第二个长这样的了。”
汪池半信半疑,想着等会儿收工了打个电话去问问,但还没来得及,肖趁雨的电话先来了。
“收工了吗?”
“刚收工。”
“我今天来你工地了。”
汪池意外又惊喜:“来了怎么没和我说,你现在在哪?”
“太热了,我看了你一会儿就走了,我现在在附近,你来找我吧,我告诉你怎么走。”
按照肖趁雨的指挥,汪池穿过一条街,拐进一条小巷,走到第三棵树,停下。
他抬头一看,面前已经快褪色的招牌上写着:温馨旅馆。
肖趁雨从树后探了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