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雨立刻走到床边,看着刚从麻醉中苏醒不久的汪池。
很久没见了,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对方, 直到汪池因为麻醉觉得有些困倦了,缓缓阖了下眼睛。
肖趁雨这才问:“怎么会突然急性阑尾炎?”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睡得少,还和李洵一去喝了好几次酒。”
肖趁雨刨根问底:“为什么喝那么多酒?”
汪池将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拉住肖趁雨的手:“觉得亏欠你。”
肖趁雨抿抿唇,偏过头去:“你知道就好。”
肖趁雨在陪护床上凑合了一晚上,折叠陪护床又窄又硬,睡得他骨头都在痛。
昨晚急诊入院时先预付了些押金,翌日早上肖趁雨下楼补齐了费用,又去商店替汪池买了些生活必需品。
回病房时正遇到医生查房,肖趁雨规规矩矩地站在一边,挺直了背让自己看起来更可靠些。
等浩浩荡荡的医生大军走了,汪池拉肖趁雨坐在床沿:“昨晚到现在,辛苦你了。”
肖趁雨嘴硬:“就还好吧,哪里辛苦。”
“今天是咖啡店正式营业的第一天吧?你等会儿就去店里,走之前帮我找个护工吧。”
“为什么不让我陪护?”肖趁雨不服,“我也很专业的。”
“要经常给我翻身,翻身很累人的,而且店里需要老板。”汪池捏肖趁雨的手指,“肖老板,之前打算今天去你的店里消费的,现在看来没机会了。”
肖趁雨被汪池这一番话捧得心花怒放,他故作严肃道:“等你好了再去消费,现在先欠着。”
又很老成地摸了下汪池的脸:“你在医院乖乖的啊,要听医生的话,我晚上再来看你。”
“知道了。”汪池笑吟吟地目送他走。
因为身体基础好,汪池恢复得很快,饮食很快正常,没几天引流管也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