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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洵一吸了口烟,道:“将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的身上自己扛,你以为这是替他人着想,这是成熟,但其实这也是一种自私。”
“是自私吗?”汪池问。
李洵一肯定道:“是的。”
汪池倒了杯酒仰头喝了,很久没说话。
“现在该怎么办?”道别时,汪池第一次寻求好友的建议。
李洵一只回答了两个字:“摊牌。”
此刻坐在长椅上,肖趁雨慢条斯理地拿勺子挖着冰淇淋,汪池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其实,一直没和你说,”他忐忑道,“你琇姨半年前生病了。”
汪池以为肖趁雨脸上会立刻出现惊愕的表情,但,肖趁雨只是继续挖了勺冰淇淋吃了,说:“我知道啊,我早就知道了。”
于是错愕的表情出现在了汪池的脸上。
“我知道琇姨病情复发了,”肖趁雨语气很平静,似乎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还知道你前几天去接她出院了,我看到你手机上有关护理院的浏览记录了。”
汪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怎么会呢?肖趁雨什么时候知道金琇生病的?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肖趁雨见他不说话,继续说道:“前几天你答应我的,有不高兴的事会和我说,但你什么都没和我说过。”
“我没有找到好的时机。”汪池坦白。
“那现在不用找了。”肖趁雨偏过头说,“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肖趁雨久违地叫汪池“哥”,朝他眨了眨眼睛,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去公司吗?你不想让我去,我就偏要去。”
汪池差点忘记呼吸,手心一点一点变冷。
这一刻他意识到,他用分开作为借口,想对肖趁雨隐瞒的真相,最后一个都没有瞒住。
在他不知情的那段时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