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先都是做上面那个,这次意外被压,压他的对象还要和他谈恋爱,就且不说他根本不想谈恋爱,光是以后一直做下面那个这一点,他就不乐意。
他拒绝李洵一给他夹菜,隐晦地劝道:“您还是得结婚,小众性取向会影响公司股价的……”
“以前我是计划和女人结婚的,去年还相过亲,但现在我不喜欢女人了。”
李洵一语气平静,仿佛被掰弯也是件平常的事,他推推眼镜,淡笑道,“小亦,我不知道你竟然已经在考虑结婚的事,我很高兴,我们明天就可以出国登记。”
“……”
季亦被他越描越黑的功夫惊到了,悲催地想,李洵一衣冠楚楚仪表堂堂,看起来那么正经,实际上就是老狐狸啊。
他放弃从这个角度和李洵一辩论,闷了几口酒,又想出了新的理由:“可是据我观察,同性相恋是没有好结果的。”
“嗯?怎么说?”李洵一问。
“我有一个朋友,他去乡下的时候认识了一个男人,两个人相处了一段时间,那男人就移情别恋了,和我朋友断崖式分手,害我朋友伤心欲绝,花了很久才走出来。”
季亦添油加醋地描述。
肖趁雨本来当八卦在听,听着听着觉得不对劲,这“朋友”听着怎么这么像他呢?
但是,移情别恋和伤心欲绝又是什么鬼?
他用眼神询问季亦,但季亦仍旧沉浸在编故事的世界里,继续说着,将朋友的前任描述成了一个很土的渣男,除了脸和身材还行,其他一无是处的那种。
季亦编完故事,吨吨吨地喝完杯中的酒,没注意桌上其余的人都可疑地沉默了。
肖趁雨和汪池早就对号入座,虽然这座位偏差得有点多,而李洵一,也早就猜到故事的主人公是谁。
汪池先打破了沉默,半开玩笑道:“我好像,也不是那么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