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保存得再好,是鲜花,都会谢的,”他终究还是没能忍住,走到了叶渡身后,靠了上去,“谢了可以再买。”
他就知道叶渡只是嘴硬,真的挂上去了,也不会被赶走。
被他彻底搂在了怀里,叶渡低头看着水槽里的鲜花,语调别别扭扭的:“你现在很有闲钱吗?”
“这点总还是有的,”越朝歌笑着亲了亲他的耳朵,“我这几天查了很多信息,也有了一些大致方案,问题不大。”
他的资金缺口,其实可大可小。若是全方位的勒紧裤腰带,初期会很艰难,对资金流动的把控也将变得十分严格,容错率微小。但这样一来,他只需要贷款一笔不大的数额。
现在市面上面对小微企业的专项扶持贷款不少,有一些数额较低的不需要抵押,很适合他这样尚无固定资产的年轻人。
只要熬过了起步阶段,一切都会变好。
在叶渡面前,他终归还是会忍不住要逞强,所以并不打算把其中辛苦说出来。
见叶渡神色略显纠结,他故意抱怨:“你信不过我的能力?”
他说话的同时又亲了亲叶渡的面颊,同时有意识地把身体和叶渡贴得更紧密了一些。
他想,叶渡应该也隐约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旁边就是浴缸。上一回他们一同挤在里面时他喝多了,人有些糊涂,但依旧保存着大部分的记忆,并且感受良好。他很希望能在清醒的状态下再享受一次。
叶渡的反应却不如预期,表情看着有些不自在,隔着镜子与他对视的眼神显得有些闪躲。
这很反常,越朝歌心中涌起了不祥的预感。
“怎么了?”他问。
“有一件事,”叶渡浅浅地吸了口气,“你……你先答应我,听了以后不要激动。”
越朝歌皱起眉来,没有立刻点头,沉默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