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得意洋洋,侧过头来在叶渡的面颊上亲了一口。
感觉好别扭。
就当叶渡打算吐掉牙膏沫发表抗议,越朝歌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让叶渡彻底宕机的话。
越朝歌说:“宝贝,你身上好香。”
他说完干脆把脸埋进了叶渡的颈项,轻嗅了起来。
鸡皮疙瘩沿着叶渡的手臂一路蔓延到了背脊,连握着牙刷的手都有些发颤。
这是什么情况?越朝歌吃错药了吗?什么宝贝?谁是宝贝?怎么就宝贝了?
会不会有点太恶心了?!
但更糟糕的是,明明感到强烈不适,他的某个地方却因为这样的亲昵而微微的有了抬头的趋势。
越朝歌很沉迷的样子,又把嘴唇印在了他的颈侧,吸吮着试图留下痕迹。
那个位置很有可能会被看见。叶渡试图闪躲,越朝歌这不要脸的居然还抢在前头抱怨起来了:“别乱动啊。”
叶渡有点儿想报警,奈何左手拿着水杯右手握着牙刷,背后还挂着个将近两百斤的男人,客观条件不允许。
和浑身紧绷的他不同,越朝歌显然无比享受,继续在他颈侧蹭着的同时手指隔着上衣在他平坦紧实的小腹上缓缓打着圈,眼看就要钻进下摆。
现在可不是做这些的时候。
叶渡赶紧吐掉了嘴里的牙膏沫子:“……我得走了。”
“哦,”越朝歌立刻放开了他,一脸乖巧,“路上小心,记得吃早饭。”
叶渡欲言又止,离开浴室短短几步路狐疑地瞥了他好几眼。
越朝歌笑出声来,跟在后头一脸坦然地告诉他:“不习惯啊?没事,会让你习惯的。”
真要命,怎么那么理所当然?他凭什么呀?
酒店的位置离昨晚他们就餐的餐厅很近,就在隔壁。叶渡在停车场里找到了自己的车,坐上驾驶座后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