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自己是不是一开始就太自不量力,可能原本就配不上。
这辈子好像没做过什么太有出息的事,叶渡最想要的他从来给不了。
和谢宇深比,他算什么东西。
但即使这样,他也绝对不会问谢宇深要一分钱。
许久后,他把双手覆在脸上,用力地抹了抹,然后坐起身来。
他不需要帮忙。能解决资金问题的方案不止一个。
就算只是为了在叶渡面前争一口气,他也一定会把这件事办成。
一整个周末,越朝歌都没有闲着。
或许愤怒和不甘才是最好的动力源泉。他骨子里没什么自信,时常看不起自己,但又偏偏很难服输。
两天时间里,他连着见了好几个人,有公司里较为信赖的同事,也有合作多次的施工方负责人。得到的反馈出人意料的好。
周日的晚上,越朝歌受邀和朱总一家吃了顿饭。
当初被他所救的小姑娘如今已无大碍,但有点儿害羞,席间不怎么开口,一直偷偷打量他。每当越朝歌下意识回看过去,四目相接,她都会脸红。
越朝歌假装没有察觉她眼神中所蕴含的好奇与向往,还刻意地同她聊了些没有孩子爱听的学习话题。
席间听朱总和他的太太提起,说女儿当初会掉进江里,是因为喝多了酒,得知最好的朋友居然还有另一个更好的朋友,一时想不开,假装要跳江,没想到脚一滑,就真掉了下去。
人一旦喝多了,还真是什么离谱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越朝歌听着哭笑不得,开口劝女孩“未成年人最好是少碰这些”。
他手里还端着酒杯,显得很没说服力。
朱总也端着杯子,为女儿的天真幼稚连连叹气,把小姑娘闹得很不好意思。
越朝歌没有附和。听起来确实太过儿戏了,但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