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紧张地、小心翼翼地低着头,也走进了那家店铺。直到被人搭话,才发现那是一家房产中介。
叶渡躲在角落里,背对着越朝歌,全程没有抬头,敷衍地应付着主动上前来接待的中介的话语,专心地聆听着不远处越朝歌和房东的对话。
越朝歌全然没有留意到他的存在,语调轻松自在,笑声爽朗,和他记忆中的形象判若两人。
叶渡清晰地听见了越朝歌所租房间的地址和具体门牌号。
半个小时后,他租下了越朝歌楼上的房间。
走出中介,他看向路边已经被贴了条的车,猛地清醒过来,感到难以置信,疑惑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
那之后,他花了大概一周的时间,为自己编造出了一个足够自我迷惑的甜蜜谎言。
他本来就想要搬家了,换个新地方也挺好的。他并没有想要和这个男人发生什么,只是单纯看着顺眼,那多看看应该也无妨,又不吃亏,就当是改善心情。
他不需要爱情,又不是不需要男人。
就近留在身边方便随时展开幻想也不错嘛。
他就看看,他不靠近的。
就算偶尔有了一点交集也无所谓,他不会心动。
稍微有一点心动也不可怕,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会克制。
他特别清醒,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比如现在,当他决定要彻底清醒过来,和越朝歌拉开距离,也一定能做得很好。
叶渡在心里告诉自己,绝对不会再回复越朝歌除工作以外的任何信息了。
当第二天中午又一次收到越朝歌发来的消息,他又改变了想法,觉得单纯不回复不足以表达自己的态度,应该采用最冷酷的语言进行回应,才能让越朝歌知难而退。
越朝歌问他“午饭吃了吗”,他说“嗯”。
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