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轻声叫。
下一刻,漂亮的男孩子已经大踏步地冲出门去。
目标竟然是站在门外屋檐下,颓然垂着脑袋的谢言。
萧舒清连忙将人拦住:“禹思远!”
“萧老师,你放开我!”
男孩子声音依旧软糯,却带着气急的颤音。
他紧紧地把人箍住,声音沉沉地说:“不放。”
“禹思远。”他说:“你想做什么?打他吗?我已经打过了。alpha在公共场所用压制信息素是犯法的。”
“可是他动我的omega!”
男孩子眼睛通红,哪怕被按住,一双眼睛也依旧直直地盯着门外的人。
被冒犯了配偶的alpha,处于极度圈地的应激状态,根本听不进任何话。
萧舒清把他的身子掰转过来,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禹思远,你听我说,他没碰到我。我是你的omega,不会有任何人从你手上把我抢走。”
“我说过,只有你能标记我。”
“我快到发情期了,我不想让自己的alpha在这个时候进警局。我很需要你。”
他说:“禹思远,我现在很需要你。”
alpha的理智终于回来。
漂亮的眸子渐渐变回清澈的样子,眼睛一眨,滚下来一颗小小的泪珠。
男孩子捡起刚刚掉落的雨伞,柔软的手牵进他的指缝,说:“我们回家。”
后不等他回应,便撑着伞,把他拉进了雨里。
……
一路开着车。
因为下雨,又是周五,前面堵了长长的车队。
平时只要不到一刻钟左右的车程,硬生生开了将近一个小时。
期间,两人都沉默着,没有人讲话。
但车厢里al